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本人已死

腐战应援之一(4)

11.忘了他吧,耀,即使没有人再会为你用蹩脚的汉语去讨要一根糖葫芦。
12.那个人像流星一样走完自己的全程,在我不灭的记忆中留下无法褪去的迹痕。
13.
天边传来天使的拗哭。
然后,细密的泪水就像针一样洒下来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就坐在那里,坐在阳台大大的透明的落地窗前,看着那尖锐的针尖刺进柔软的泥土,水滴旋转着击出一个个小水洼。
“爸爸。”6岁的安雅•布拉金斯卡娅蹦跳着向她的父亲跑去。她的步伐就像芭蕾舞女一样轻盈,脸庞的弧度像彩虹一样完美,无可非议的,她将来一定会凭着她美丽的容貌变成和她的母亲一样受欢迎的人。
但是伊万的紫色瞳孔依然如故望着窗外,一颗闪着七彩光芒的透明珠子从光滑的树叶上滑落,留下一道可有可无的水痕。
“爸爸?”安雅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淑女,她的母亲从小就教育她各种礼节,她的母亲对她寄予厚望,而她也并没有使她的母亲失望,她做得很出色,她明白在别人思考时打搅是不礼貌的。
于是她静静地站在伊万的旁边,想用那双两颗晶莹闪烁得如七月星空下的群星般的黑色眼眸试图捕捉到父亲的视线。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伊万转过头来发现他可爱的女儿正试图从那窗外看出点什么,那努力又困惑的样子使伊万的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后他伸出双臂轻轻搂住了安雅。
似乎是被父亲突然放大的脸庞和拥抱吓到了,安雅只是呆呆地看着父亲把她搂在怀中,过了一会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安雅很喜欢她的父亲伊万,因为他并没有母亲那样严厉的要求和刻板的脸,尽管安雅承认她的母亲的确十分美丽,但她更爱父亲温暖得像向日葵一样的笑容,像是能融化人心,就此沉溺在那抹旭阳中。
但想到父亲刚才的反常举动,安雅使劲想从伊万宽大温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看着父亲依旧温暖的笑容,安雅也不由得带上一丝笑意:“爸爸,你刚才在看什么呀?”
似乎是凝固住了,伊万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像被附上一层薄冰,他长长的碎发从额前留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爸爸?”安雅好看的眉头轻轻皱起,她还没见过这样的伊万。
“安雅。”伊万用手捋起额前的银发,漂亮的紫眸依旧清澈明亮,只是那笑容却不复存在,“这么急着跑来,有什么事吗?”
“啊呀,是这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6岁的小女孩举起右手拿着的白色信封,象征性地挥了挥。伊万接过那白色的信封,看着密封的开口挑了挑眉,然后便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撕开了顶端,一张白色的卡片滑落到他的手心。
只是扫了几眼那几行为数不多的汉字,伊万却觉得那种感觉,在那次婚礼的不省人事前的感觉,终于真真正正地袭来了。
伊万抓起大衣几乎是冲出门外,好在安雅为她的父亲带去两把雨伞,两人匆匆上路了。
一路上伊万没有言语,只是坐在车上看外面的雨滴划过车窗。
只是在上车前用她不明白的语言报出了类似是目的地。
车停了。
这是一片墓地。
墓地上零零散散地聚了不少也不多的人,伊万拉着安雅的手下了车。
然后向那个黑发黑眸的英俊青年走去。
“贺瑞斯。”伊万叫出了那个人的名字,“他在哪里?”
疑问却无疑是急切的语气。
青年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石碑上。
四周似乎静得只剩下雨声了。
“嗒”
完全不同的,安雅感觉到这个从身旁这个包括着令人尊敬的男人,称职的父亲,成功的商人的身躯细不可闻地颤动了一下。
“爸爸?”
“嗒”
“你…流泪了…?”
“不。”
“是下雨了。”
14.那个东方的帝王说,沙|俄,让我在你骄奢的怀抱中,寂寞而沉静的,永生。
15.王耀有些累了。
从光线暗淡的走廊刹那间进入灯光明亮的会议室,连大脑也在刹那间萌生出一种不曾有的感觉。
尤其是在瞳孔被相机的闪光灯刺激而造成的短暂失明后一眼望见的,高大到一眼就能望见的他。
那一刻他是真的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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