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本人已死

《纸牡丹》〔第二章〕〈王耀总算出场了(/ω\)╮(╯_╰)╭〉

伊万微微歪着头,靠在王位的长椅背上,显出慵懒的样子。连他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也半眯着环视着这间也许都不足一平方千米的地方,这是他的“宫殿”,而他身下的这把木椅,也只不过是把放在石制台阶上的、雕着粗糙花纹的大椅子。
这原本是在那些爱慕虚荣的贵族头子坐的,赛里斯或许也坐过,他不记得了。伊万揉了揉眉心,是的,一想起小时候他的思绪便一泻千里了。那时候姐姐还活着……娜塔和他还会缠着她讲故事……父亲还会在每年圣诞回到家中……然后大家会和母亲一起偎在壁炉前烤火……
大家……都还活着……
伊万的眼中迅速地掠过一丝悲哀,然后却被愤怒之火烤干了。
他站起身,想要走下那个石阶去城里走走,他还想看看这个长方形的石制殿堂,墙壁上挂满了破旧的红布,但火焰还在燃烧着,这是阿尔弗雷德刚刚派人点上的,做完这些那家伙就离开了,他还要去向国王汇报战利品并且替伊万申请一份报告上去,大致应该是申请让希拉维尔升级成为一个国
家,这通常是很难做到的,但以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两人的名义直接送到本有此意的国王面前,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伊万缓缓渡步到庭院,他的黑色的军靴底部和边缘都溅上了褐色的土块。
院子里充斥着男人们纵/欲的呻/吟和女人们的哭喊声,伊万皱了皱眉,他已经闻不到故乡特有的那种甜腻味了。
几乎是立刻,伊万想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伊万微微歪着头,靠在王位的长椅背上,显出慵懒的样子。连他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也半眯着环视着这间也许都不足一平方千米的地方,这是他的“宫殿”,而他身下的这把木椅,也只不过是把放在石制台阶上的、雕着粗糙花纹的大椅子。
这原本是在那些爱慕虚荣的贵族头子坐的,赛里斯或许也坐过,他不记得了。伊万揉了揉眉心,是的,一想起小时候他的思绪便一泻千里了。那时候姐姐还活着……娜塔和他还会缠着她讲故事……父亲还会在每年圣诞回到家中……然后大家会和母亲一起偎在壁炉前烤火……
大家都还活着……
伊万的眼中迅速地掠过一丝悲哀,然后却被愤怒之火烤干了。
他站起身,想要走下那个石阶去城里走走,他还想看看这个长方形的石制殿堂,墙壁上挂满了破旧的红布,但火焰还在燃烧着,这是阿尔弗雷德刚刚派人点上的,做完这些那家伙就离开了,他还要去向国王汇报战利品并且替伊万申请一份报告上去,大致应该是申请让希拉维尔升级成为一个国
家,这通常是很难做到的,但以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两人的名义直接送到本有此意的国王面前,也不算是什么难事。
伊万缓缓渡步到庭院,他的黑色的军靴底部和边缘都溅上了褐色的土块。
院子里充斥着男人们纵/欲的呻/吟和女人们的哭喊声,伊万皱了皱眉,他已经闻不到故乡特有的那种甜腻味了。
几乎是立刻,伊万想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当他抬起麻木的腿真的想要去这样做时,他看见了不远处骑马在石子路上悠闲的阿尔弗雷德。那个金发的骑士几乎是立刻就发现了伊万,然后策马扬鞭地向他跑来。
“嘿!伊万!”跨过庭院外围简易的木栏杆阿尔弗雷德利索地翻身下马,然后扬了扬手中一张白色的信封①,“我去替你向国王申请了,我们的运气不错,刚好有到帝都的第一拨邮车。”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这次则压低了声音,他的嘴角咧开一个口子:“感觉如何?”
伊万没有回答,但他的眉头紧皱,紫色的光芒里混杂着污秽和浑浊。而阿尔弗雷德的那双宝石蓝的眼睛则紧紧盯着他的双眸。聒噪和嘈杂仿佛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凝固又过滤掉了,空气却变得沉重冰冷。
而这夹杂在喧闹中的沉寂并没有持续太久,伊万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和他一样雪白色皮肤的青年,那是托里斯,他正想穿越人群找寻什么。而事实证明,当这个小伙子也察觉到了伊万的目光时,他立刻就调转方向想要向伊万靠近——他是来找伊万的。
阿尔弗雷德眼睛里的光芒黯了黯,他有些气恼地转过身离开了。“阁下……”带有明显不足底气的,托里斯微弱的声音在伊万身边响起,托里斯低着头,但他勉强使自己的眼睛对视上伊万的紫色宝石,他水蓝色的眼睛泛着莹莹的绿光,那是和伊万不同的,胆怯的釉光,弱者的光芒。托里斯的褐色长发有些烧焦似的黑色错觉,他又开口了:“有人找您……”然后便像退场的演员一样深深低下了头。不容伊万反映的时间,原本庭院里嘈杂的声音停止了,那些士兵们围成一圈,他们被除了女人的另一个人吸引了:一个孤身一人的男子。他似乎和伊万的年纪相仿,但他矮小的身材甚至都比不上托里斯。但他微微泛黄的皮肤柔软细腻,一头乌黑的头发在一片金色中格外显眼,一身素白的长袍沾上了些许泥土和灰尘,那身宽大的袍子拖到了脚边,看不见鞋子。而在宽大衣服的对比下,他的体型就显得更娇小了,但他的黑色眼睛里闪耀着琥珀的光泽,嘴唇就像一道靓丽的彩虹,五官精致,眉头却紧紧皱着,显出不耐烦的样子。即便他的地位再明显不过地只是一个非正规的外族士兵。
他的身边跟着一匹棕红色的军马,那匹瘦弱的马正值壮年,马背上只有一块破旧的马鞍。他的身边还有一只驴,用来驮一个大大的粗布包裹。当一个粗俗的希帕姆士兵想要解开包裹上的结时,他立刻将腰间别着的那把木柄的匕首攥在手里,并紧紧地压在那个士兵铠甲间柔软的间隙中的脖颈处。那个士兵的全身几乎是不可抑制地颤抖着,而且尽管隔了几米之遥,伊万依旧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中的凌冽寒气。
简直能把北极熊的脚趾头都冻掉!
这样想着,伊万看着四周围的士兵大多惶恐的眼神,眯起了眼睛,而通常这是他对某些东西感兴趣时露出的。
“放开这个人。”伊万轻轻渡步到人群中间,紫色的眼眸在阳光下梦幻迷离,不知是在对谁下令。
伊万看见那个人像是星空一样深邃黝黑的眼睛循声望来,呆呆地望着自己眼睛的瞳孔中央仿佛有繁星在闪耀。对视的两人许久才由那双黑眸别扭移开的动作而结束,而伊万倒是饶有兴趣地舔了舔嘴唇。
规律的马蹄声响起,士兵们都为一个骑兵让开了道——是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骑在一匹深棕色的高头大马上,脸上倒是洋溢着与之前不同的得意洋洋的笑容。
真想用一根生锈的水管打爆他的头啊……伊万看着马上的阿尔弗雷德不禁厌恶地这样想着,虽说是同一个阵营的“战友”,但这个骄傲自大的胖子从没给他过一点好感。而且他根本就没有作为军人的一点道德,事实上,伊万认为,阿尔弗雷德·F·琼斯的行为更像一个精明的黑心商人,他把每一次攻击敌军要花费的补给和时间计算得清清楚楚,却对那些用来攻城的手下士兵不管不顾。
现在,那些塞拉文迪士兵都停下来,转身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轻踢马腹,那匹深棕色的马慢慢走了过来。他没有看伊万,而是举起手中的刀,把刀刃抵在那个包裹的带子上,轻轻往回一拉一割,包裹里的东西便立刻叮叮当当地撒了一地——那是各种各样的兵器和盔甲,而它们大部分都很陈旧。
这些对装备精良的塞拉文迪士兵来说,简直就是垃圾。
阿尔弗雷德轻笑着,指了指男子腰间挂着的袋子。黑发男子犹豫不决,那双黑色的眼睛轻轻瞟了一眼伊万的深紫色眸子,然后把那只绣着金色花纹的袋子递给了阿尔弗雷德。
接过男子递过来的袋子,阿尔弗雷德翻身下马,然后眯起眼睛在手里颠了颠,然后笑着说:“小子,在塞拉文迪,平民可不能用金线。”然后依旧保持着笑容,阿尔弗雷德慢慢解开袋子顶端系着的丝带,然后慢慢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地上——只是一堆不值钱的铜板。突然,一个闪烁着光芒的、亮晶晶的东西滚到阿尔弗雷德的脚下,正要弯下腰捡起那个东西,一只过分白皙的手伸了过来拿走了它。
“万尼亚捡到的,就是万尼亚的哦~”带着过分甜腻的音调,伊万望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和警告的意味。
同样回以不屑的轻哼,阿尔弗雷德直起身子重新骑上马。
“伊万,”阿尔弗雷德的蓝色眼睛居高临下地望着伊万,“不要让国王和我失望。”随即转身走远了。
“你,是来找这里的统领——伊万·布拉金斯基的吗?”伊万的紫色眼眸悠悠。
“是的,”男子正视着伊万,顿了顿,他又说道:“不过似乎从刚才的情况看来,阁下就是伊万统领了。”男子的语气柔和,倒是把艰涩的塞拉文迪语读出了几分优雅的味道。
伊万颔首,正要转过身去,一个绿色的东西划过一道弧线,落到男子的手中,“拿好你的东西,然后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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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塞拉文迪的寄信方式:写好信之后送往邮局,邮局会在5天之内给你一张与原件一模一样的“复印件”,以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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