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本人已死

《虫和狗》第三章

我又做梦了。
黑暗充盈在我身旁,它们火焰一样好像噬咬着我,肌肤完全湮没在那无际的暗火之中,没有任何痛苦的,四肢就像死人一样无法动弹。
战栗的,战栗着的麻木炙烤。我感觉着它,我渴望知道,它的源头到底是什么?
〔是死亡。〕
那声音在我耳旁像是风吹动树叶般摇响着,又像是沉重的抽泣声。
我惊醒了。


稍稍用眼角瞥了一眼卧室壁上被月光照得明亮清晰的挂钟,我就知道剩下来的时间除去路程所花费的也只来得及披上那件不知哪天就随手挂在衣架上的风衣了。
其实仔细想想,啊……我有些记不清了,但是它确实是有个有趣的来源和值得一提的地方。那件风衣并不是用我努力赚得的薪资所换来的,它是别人送给我的礼物。虽然我记不清是谁了,但事实上,今人惊奇的是我能收下那件礼物。我并不喜欢那件风衣的款式和轻盈的质感,太长的下摆愚蠢得像苏ˇ格ˇ兰人的大长裙,轻薄光滑的皮质只来得及在秋初或春末极短的时间,还没来得及感受微风柔柔滑上皮料的轻盈就被冬日的寒冷和夏季的炙热炎日逼迫着褪下它了。总的来说,是个相当不实用的礼物,但在我收下它之后,某些地方,还是起到了些微得像指甲盖一样的作用吧。
我匆忙地跑到房门前——顾不上这里到了晚上便骤降的低温,看到了那件风衣——它自然就在那儿。当冻得瑟瑟发抖的我看到它时,连那对我来说不愠不火的红棕色都变得如此渴求得到,而当我手忙脚乱地穿好它时,那柔软的内里紧裹住我而带来的温暖让人满足。
当我刚推开家门,还想再嘟囔些赞美的话时,它们都被活生生地梗在了喉咙。
隔着我家门口因无人打击而寒酸的小花圃,以及简易栅栏外,那个紫眼睛白头发的俄ˇ罗ˇ斯人就和他的车一起等候着在我家花园门前。该死的,他的脸上竟然还带着笑容。
唔……好吧,我终于想起来那个比这件风衣更讨厌的主人是谁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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