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

本人已死

【APH耽美&露中】Absolute Truth(绝对真理)2(1)

伊万•布拉金斯基说:“我的所做的每一件事:我的言论,我的行为,抑或是我的思想。它们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别人赞同我的观点,而是为了折服所有人。”
“是啊,他曾这么说过……”


我没有直视着伊万的紫色眼睛,只是眼神迷离地点了点头。而后由于无事可做,我依旧用手托着头,继续看着坐在对面的伊万又开始心不在焉地吃着盘子里那看上去一口也没动过的晚餐。伊万——在我眼里,几乎是浪费般地留下了小半片白面包。然后他合上那本书,推开椅子站了起来,并且理所应当地——向我招了招手,示意他百无聊赖的侍从有事可做了。然而我并没有立即像他示意的那样做。事实上,我几乎是习惯性地盯着盘中的小面包片犹豫了几秒,然后才慢吞吞地站起来,仍旧是跟在伊万身后,微妙地保持着一定距离。
晚上,我则像其他谦卑的奴仆们一样,谁在我的主人——伊万•布拉金斯基的房间门口。入睡后,我一向很浅眠。像以往一样,我能感觉到伊万不动声色地推开一道门缝,刚好伸出一条手臂来为我盖上一条棉被。以及,在每晚皎洁却冰冷月光的照耀和指引下,他冰凉的指尖触碰着我的脸颊,并且我能够发出一声却永远无法理解的喟叹:
“一夜好梦,Yao。”
尽管那声我从未听闻的发音听起来似乎毫无意义,一个名字?或仅仅是短促的叹息?当时的我不得而知,但已不再能够入眠的身体深处的我的灵魂在听闻这段话时仍只是暗暗颤栗,像是怕看见那双忧郁的紫色眼睛。

第二天,我们起得很早,且非常顺利地在波诺弗瓦的宅邸中见到了弗朗西斯本人。与我差不多已模糊至不分明的记忆相较,这个来自F国的男人依旧留着及肩的波浪金发,水蓝色眼瞳,以及带有一点点胡渣的下巴。尽管这一切看起来让他就像一个用完美的容颜来诠释上帝之博爱的牧师,但现在弗朗西斯的长发显得有些乱糟糟的,那双眼睛也充盈着憔悴,胡渣更是有些过分地长了。
而让我感到疑惑的并不是弗朗西斯暗淡的目光仅仅是像扫过伊万这样的陌生人一般淡淡瞥了我一眼,那位在很久之前就服侍着弗朗西斯的家仆并没有对前者糟糕的面容表现出我印象中极大的不满,而只是冷着脸凝视着对面刻着浮雕的墙壁。但又转念一想,也并不排除她已看惯弗朗西斯这颓废的作风了。
由于之前伊万已写信表明来意,于是弗朗西斯开门见山地说了第一句话,尽管是与此时的外貌相符的沙哑嗓音,但依旧能从其中所隐含尖锐的弦外之音窥见他当年独特的演讲风采。
“如果你来我这是为了学习演讲那嘴上功夫,我可以直白地告诉你——你不适合它,布拉金斯基小子。”
“——是的,波诺弗瓦先生。事实上,我非常明白这一点。”伊万短促地笑了笑,接过了弗朗西斯慵懒尖锐的尾音,然后不待后者扬起眉,继续说了下去:“但我想您身为一位演讲家——不,应当不仅仅是名演讲家。因此您一定能为我提供帮助的,难道不是吗?我想我们确实有相同的目标——甚至是利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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